我有一個習慣,從未對人提起-就是每次北上,我會盡可能抽空到農禪寺禮佛;偶爾,因故無法回去一趟,我會有失落感,就像出外的遊子,好不容易返鄉,卻過家門不得入而遺憾!
這個習慣是從何年何月開始,我記不清了,只記得我第一次到農禪寺,看著照壁上「應無所住而生其心」幾個大字,走入慈悲門,我禮佛,然後隨意參觀,我仔細看著這裡的一景一物,腳踩著每寸土地,我覺得很熟悉,很安定,我輕輕喊出一聲:「我回來了!」。我待在那兒許久,捨不得離開,非得走了,我站在「入慈悲門」外,我跟自己說:「以後只要我來台北,我一定都要回來禮佛。」
回家的路
我記得小時候一個颱風的夜晚,家鄉發生水災,突然觀世音菩薩出現了,大家趕緊跑到門外望著菩薩-這個晝面是我從小到大最清楚、最深刻的記憶,一直到很大了我才開始質疑這事的真實性,我去查了八七水災發生的年代-1959年,是我出生前20年,證實我根本不可能經歷這事,它只是一個夢,只是我經常會夢到,它只是很逼真,逼真到我現在仍然相信它真的發生過。
但我終究是個叛逆、桀驁不馴的孩子,讀小學時,我曾經要求舅媽送條有觀音玉像的鍊子給我,我拿到時卻很失望,因為我要的是觀音立像,而不是坐姿的菩薩,這坐著的菩薩刻得真醜,我根本不想戴,就拿在手中甩呀甩,就甩飛了,摔破了!我心裡知道這是我對菩薩不恭敬的現世報,可我並不以為意,至少一直到我讀大學,我都是無神論者,什麼神佛鬼道完全沒辦法說服我,人們信神拜佛只是求心安,人死了就是死了,什麼鬼呀靈魂呀都是自己嚇自己。
89年10月18日我開始茹素,不是因為信佛了,我從小愛吃肉,什麼豬肉、雞肉、鴨肉、鵝肉、牛肉、羊肉這些都算平常,我甚至吃過狗肉、兔肉、蛇肉…,我最喜歡跟人家暢談這些佳餚要怎麼烹調、怎麼吃、去哪家店吃,享用這些美食是人生一大樂事!可是有一天我卻突然只要吃到肉就反胃,每天每餐無論吃多吃少就是會作嘔,我莫名地就是知道不要吃肉就沒事了,我也很鐵齒,撐了一個多月才完全投降,我跟我媽說:「我明天開始吃素。」當然沒有人當一回事,更沒有人相信,反正我就這麼開始不吃肉了,哪怕我做夢都會想,但就是不敢吃。
吃素跟信佛無關,堅定信佛是因為聖嚴師父。我不確定自己是什麼時候認識師父的,應該是那時我在感情上受了打擊,精神上出現輕憂鬱症狀,明白此刻的自己需要信仰的力量,所以本來不看傳記的我,去挑了《枯木開花》這本書看,看完書我覺得這世上怎麼會有聖嚴師父這樣好的人,我想他應該可以做為我的人生導師。或許對宗教團體還是有畏懼,總覺得大部分的信眾都很執著,可能我只想要去一個比較清靜的環境沈澱一下,可是就會有人一直來「推銷」他的信仰,一直打電話,要人加入他們的活動,我怕「後患無窮」,就沒有想要更進一步去認識師父,或參與法鼓山這個團體,不過信佛的種子在心裡發芽了。
91年6月,情緒還是低落,想要逃避與世隔絕,就報名參加法鼓山青少年禪修營,可到了第二天我就後悔了,因為要早起,好像是五點的樣子,我每天睜開眼睛都痛苦得想哭,接著是早課、晨起運動,然後才是用早齋;每天起床我就開始數時間:早課趕快唸完經、運動趕快做完、我要吃東西啦!說真的,三義中心的素食真的是人間美味,我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素食,那幾天我心裡就只想著吃飯這件事,至於上了些什麼課幾乎是沒印象了,只記得我很討厭晚課,因為要嘛唸經唸很快跟不上,要嘛節奏很慢讓我感到煩躁,我就帶著這個痛苦的記憶結束了這次的參與。現在想來,覺得自己劣根深重!
在參加這次禪修營的活動前,我就知道參加完後要擔任輔導員,要帶領兒童心靈環保體驗營,可能是那幾天生活嚇到了,我雖不好意思不報名選擇要帶領的梯次,卻不打算回來,也沒打算請假,做了很不負責任的事,後來還讓人打電話來關心我的安全,我感到非常慚愧!
之後又接到訊息,邀請參加這次營隊的人回農禪寺聚聚,或許是先前爽約的愧疚感,想說散散心也好就去了,記得這次活動有學做串珠再與人交換,彼此祝福,我很珍惜我得到的那串念珠,並在一次國小同學會中,把這串帶有祝福的念珠,轉送給了一位罹患罕見疾病的同學。
這次活動應該是我第一次看到師父本人,我記得那時大家雙手合十迎接師父進場,我看到有些人臉上帶著崇拜偶像的眼神,我還很不屑,我覺得這些人很盲目;卻在幾年後我發現自己也會用同樣的眼神盯著師父看,我才知道這不是盲目,是心裡油然而生的尊敬!
師父進場,我們跟師父問訊後大家就都坐下了,師父座椅的位置好像是冷氣風口,原本坐著的他就站起來,侍者法師趕忙要替師父移動座椅,可師父直說他站著講就好,就這樣一個身體羸弱的老人站著走到旁邊,而我們年青人還是舒服地坐著聆聽,我看在眼裡,心裡更加敬佩。師父那天開示什麼內容我記不得了,我只顧觀察師父的言行、旁邊僧眾法師們的舉止,還有信眾們的反應…,我要確定一切是否讓人放心。到最後合照時,師父坐定位,大家你看我看看你都不敢去坐他旁邊,工作人員跟大家說沒關係,大家還是猶豫,一向無禮的我心裡想:「有需要這麼敬畏嗎?」,就去坐下了,可以跟師父坐這麼近合照,我那時心裡覺得自己是有福報的,只是我的病讓我忘了怎麼展開笑顏,結果拍出來是一臉苦瓜臉,我多麼懊惱!
因為平常已經有在觀察外界對師父、對法鼓山的評價和報導,加上這次見面,為他的氣度與智慧所折服,我已經確定師父是可以讓我放心,可以一生追隨學習的對象,想說就找一天去皈依吧!我記得那時因為大部分皈依儀式的地點都在北部,而我覺得我心裡認同師父,有想要皈依師父這份心就夠了,不想為了徒具形式的儀式跑一趟遠路到台北,一直到92年3月1日,我總算等到師父要來高雄紫雲寺親授皈依,我就想說那就去吧,就報名了!
記得當天早上要早起,人還懶懶的.心裡閃過好多次下次再去的念頭,最後白天使說:「就勉強自己早起一天吧!就痛苦一下起床吧!反正才幾小時而已,回來再繼續睡…」。昏昏沈沈到了現場,現在也完全記不得當時的情形,甚至懷疑自己是否真是在紫雲寺皈依的?隔了幾年後,我再回到紫雲寺,一點印象也沒。
我渾渾噩噩地報到皈依,然後被引領到會場第一排的位置就定位,接著有禮佛、有唸一些三皈五戒誓詞,儀式完成,由法師們幫我們戴上一條長方形、藍底刻有觀音像的項鍊(這條項鍊後來遺失讓我心痛了好一陣子),法師為我戴上時,我這個驕傲又愛計較的傢伙,心裡還在想:為什麼不是師父親自替我們戴上?整個儀式結束後,師父說他要看看大家,他一行一行地走過皈依的群眾,把每一張臉都掃描過,而我這個愛計較的人還在心裡OS:「就這樣喔?師父你也太沒誠意了!」可是那雙慈愛的眼神,我至今仍無法忘懷。
之後幾年的時間,我迷上歌仔戲,追著春美劇團各地跑,除了偶爾會到台南分院禮佛,就沒再參加任何法鼓山的活動,不過每次到台北要回農禪寺的這事,我可不曾忘記。有時還會天真地想:會不會有那麼幸運可以遇到師父?
一直到96年回到高雄工作,生活上比較安定了,才又加入高雄法青會,但因為工作繁忙,就只是偶爾參加一些活動,即使知道師父身體狀況愈來愈糟糕,也沒有要刻意抽空北上參加活動看看師父,我總覺得信仰在存乎一心,其它…隨順因緣就好。
我只是沒回來參與,但不表示我離開了;我只是習慣流浪,但不意味我不想家。輕憂鬱症至少困擾我四年之久,有一陣子甚至出現自殘的情況,所以我把「佛教徒自殺是有罪的」奉為最高戒律;我封閉自己獨來獨往,常常一個人前往幽靜的開元寺,用在法鼓山學會的拜佛的方法,從三川門開始,拜四大天王-拜彌勒佛-在大殿拜華巖三聖-拜韋馱菩薩-最後在大士殿拜觀音菩薩,每拜一下就釋放出一點苦悶;我也曾經揮霍無度,好逸放縱,我就用師父教的禪修的方法,要求自己每天早晚禮佛唸佛,唸一聲拜一下,心就收攝一點,自我就放下一點。
後來幾年出社會謀職,滿懷希望北上,卻四處碰壁,當時寄人籬下,只有回到農禪寺時,可以得到短暫的心安;即便之後工作較為穩定了,但社會上的不公不義、現實與殘酷,也讓人難受地喘不過氣,用什麼面對?師父教的慈悲與智慧;遇到挫折了,失志灰心了,還看見那個在風雪中行腳的老和尚,他還一貫堅定地前進!
喪師之痛
最近一次見到師父,是在97年8月卓越營,那是一個surprise,活動裡本來沒有安排這一橋段,是有學員寫了小紙條說想見到師父,法師看到了就利用跟師父開會的空檔,隨口向師父提了一聲,師父就來了;這是隔了好久好久以後,我再一次見到師父,所有人合掌看著師父從禪堂外由人攙扶緩緩地走進,大家隨即行跪拜禮,只看他趕緊用虛弱的語調說一拜就好,他坐定後照例對大家講開示,這次我有大概記得師父講話的內容了,主題是「做自己的主人翁」,或許是那兩日新聞爆發前總統洗錢貪汙的事件,讓他有感而發吧?師父舉這個例,沒評論什麼,只是期勉我們,教導我們要如何做自己的主人翁。過程中我盯著他看,看他的神情、動作,看他似乎要很用力才能把想講的話一字一句的發出聲音,我心裡好不捨,能見著他很開心,但師父怎麼老了這麼多?怎麼變得這麼憔悴?師父講完話要離開,所有人都還一直望著他,直到他進了電梯,那時我心裡想:這可能是最後一次看到師父了!
98年初,傳出師父病危入院,我心裡開始不安,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要趕緊打開電視或上網,我要確定今天新聞裡沒有師父的消息才放心出門!我很害怕會在出門後突然聽到惡耗,或是一回到家就接到不幸的消息,這在我的經驗裡都是很不好的記憶。
該發生的終究會到來,2月3日晚上近六點,收到法青會長的簡訊得知師父捨報的消息,我當下也不是震驚,也不是哀傷,就沒有想法,我也笑不出來,只想進一步知道更多的消息,我偷偷用公司的電腦上網看新聞.就只是看著一則又一則的報導,關了電腦,我腦子裡想著,這時師父會希望我們怎麼面對他的離開?我想師父應該會希望我們不要受太大的影響,會希望我們還是在自己的崗位上盡責,所以我沒有立即要請假上山看師父,只是不自覺喃喃念佛。下班後我想趕快回家開電視,希望得知進一步的消息,看到母親還沒睡,還為我準備消夜,我若無其事地吃完這餐,直到家人都休息了,我才趕緊打開新聞台,幾乎是每一台的頭條新聞,一幕一幕地.就只是看著,心裡沒什麼想法。
看完新聞開電腦,收到法青家人們的來信得知師父佛事日程,算算只開放兩天瞻仰法相,當下覺得那不行,我明天就要上山,反正我隔天要去雲科大一趟就順道北上吧!那天晚上幾乎沒睡,一直在線上流覽關於師父的訊息,沒有特別哀傷,但要不斷地提醒自己要穩住情緒。
我心裡很想趕快到山上看師父,但為了證明自己有聽師父的話,要用平常心去看待他的離開,我還是一如往常處理各項事務,剩下來要做的事就是心安,就是唸佛,我一直唸佛一直唸佛…,可腦海裡還是一直想著師父,但不想哭!
公車愈開近法鼓山,心好像愈往下down一點,翠綠的山頭依然照映平靜的大海,一幕一幕一樣地山海風景,摻著幾年來親近師父、進入法鼓的一點一滴,回憶跟這裡的天氣一般,迷迷濛濛的不很清楚,心裡難過卻不願意掉下淚!
公車總算到站了,耳邊傳來聲聲佛號,義工菩薩們在平台入口忙著引導,這時我才想要打電話回家跟父母說明我的去處,這是我第一次毫無顧忌,很坦白地跟他們說我來法鼓山看師父。義工菩薩先請大家安住身心,然後引導我們到視聽室觀看師父開示的影片,影片中師父提及他在師公圓寂時也曾經哭過,他說,他哭不是因為不捨師父的色身而哭,而是覺得還沒有報答師恩而哭,但哭過了,就不哭了。聽來好像是在給我們打預防針,安慰我們,可怎麼眼淚更止不住了,淚在眼眶我就趕緊擦乾,因為我要聽師父的話:「難過是正常的,但是不要太難過了喔!」
看完影片,一路合掌唸佛走到大殿,大家先在大殿外,集體向佛、向師父行三叩首,再排隊入內,一個一個向師父問訊,瞻仰師父法相,很多人都留下來持續唸佛,我也是打定主意,從傍晚五點半鐘開始到隔日早上十點我必需搭車趕回高雄這段時間,我要一直守在大殿內唸佛。一開始,我是打定要來報師恩為師父唸佛的,坐下來唸佛後才發現,我是在為我自己唸佛,口中唸佛、眼睛直望著師父法體,就是忍不住哽咽,即便闔上眼,思緒跑掉的瞬間,還是想掉淚;耳邊不時傳來啜泣聲,更難壓住情緒…,我只能逼自己一心唸佛,不要再想了,就一直唸佛就對了,我才領悟到,原來師父要我們一直唸佛,是要我們專注唸佛來緩和情緒,讓自己心安,他老人家離開了,還是為大家著想,想到這裡淚又止不住了,我還是不想哭,就是硬要把眼淚吞回去,提醒自己不能忘了師父的最後叮囑語-寂滅為樂。
回到高雄,就直接去上班,一身疲憊勉強擠出笑容,跟主任還有學生們解釋請假的理由,我笑說:師父太小氣了,只讓人瞻仰法相兩天,我只好臨時請假北上。面對學生還是口無遮欄,輕慢輕挑的口氣,拿這事當玩笑講,我聽在耳裡倒不是生氣,而是懺悔-為自己過去也曾如此傲慢愚痴的態度懺悔!
原本以為面對師父捨報,我早已做好心理建設,即便幾次聽到師父病危,僧團內部為師父舉辦祈福法會,我都不會想參加,因為師父是在我心裡的,而且他身體已經這麼虛弱,每週要洗腎三次,那是多大的折磨啊!所以我總是想,如果我們為師父祈福,而他因此延命要多受折騰的話,我是不願意的!可是他一離開,我就後悔了,我後悔自己之前沒有做得更多,我不想為他祈福延命,但我怎沒想到為師父祈福少受病苦?他走了,我突然發現自己做得太少太少了!
師父走後,每個人都有很多話跟師父說,我卻不知道可以說什麼?該說什麼?追思會那天可以以願供養師父,我也不知道該發什麼願?可以供養什麼?是我的腦袋還呈現空白狀態無法思考嗎?我拿起師父的書,一本一本地看,每看一篇就是一次的反省,反省那個狂妄、無知、驕傲而又自卑的自己,我問自己到底付出過什麼?努力過什麼?
本來害怕師父不在,再沒有清晰的腳印指引我前進的方向,我會迷路,但有一股信念,讓我發現我比想像中堅強-色身不在,法身常存。自去年離職休耕,我一心外求,想要到台北謀職,想要飛得更高更遠,結果師父走了,讓我停下腳步,反而看到更清楚的方向,我想我到台北做什麼呢?那兒人才濟濟不需要我呀!可是在高雄,我的父母還需要我留下,又聽說法青會出現人才斷層,需要更多人發心投入,我留下來應該可以做點什麼;尤其師父才剛捨報,一定有很多人的心念是浮動不安的,所以我們自己要更堅定更努力才可以。我想起去年因為對未來迷惘而在山上祈求的一支心靈處方箋-「要把眾生的幸福提起,要把自我的成就放下」,我想現在就算他處有更好的機會,我也不願意離開了,我要留在最需要的地方。
回家的路繞了幾圈,雖然找到了方向,騷動的靈魂卻還在紅塵俗世間流轉,不曉得還有多遠?還要多久?我慶幸,至少我已經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2009/6/29
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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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意見:
各位,我交作業囉!雖然趕在最後一天,很會拖~~~~但是我還是有說到做到啦!哈哈哈...,我們是說好”每季一文”的,已經過了一個月,還有兩個月,人家說無三不成文,相信大家一定已經寫完第一段了,加油加油!
還有還有,我要澄清我不是每次都故意要寫幾千字的長篇大論,那只是以前在學校所受的訓練養成的習慣,我大學時是由中文系轉到歷史系,結果中文跟歷史都沒學好,能寫文章但寫不出好文章,然後因為歷史人重因果、重紀錄,就算只是一件簡單的事,也很難三兩句話講完,所以要嘛不討論,要嘛就要抽絲剝繭,盡量把一件事前因後果從各個層面探究得清清楚清明明白白...
這篇”回家”看起來詳實,其實我還是偷懶很多,以致兩大段收尾都收得倉促;還有最重要的時空年代,別看我寫得精確,當中一定還有很多謬誤錯亂的,(比如92/3/1聖嚴師父親授皈依真的是在紫雲寺嗎?),如果大家有發現,請告訴我,幫助我恢復記憶!
最後最後我保證,我保證我七月份的作業一定是趣味小品,保證輕鬆有趣不嚴肅不沈重,更保證1000字內,題目我想好了,是”名可名非常名”,敬請期待!
太驚人的文量了~
每季一文的文章,等我吧.....
甘拜下風~
不僅內容豐富,文筆也很動人呀
這下英鳳可給大家立了一個高標準囉
啊要是寫不出這麼大器的文章怎麼辦...
by就算嚇呆也要努力寫的常噗
做念珠的那一次法青聚會,我也有參加喔!或許我們還一起合照過呢!
回家的路途中,可能波折不斷,也可能一路順風,啟程了,就勇敢往前走,不要再回頭,加油!
啊....,趕緊把照片找出來搜尋一下,該不會是坐在前排左三那位??
快點找出來啦~ 偶要看!!!!!
你要看就讓你看嗎?去!去!去!自己去問當事人:p
各位~~~我跟天上的雲確認過了,一切誤會一場,呵呵.....真對不起,讓大家的好奇心破滅
我的法名也是常向,我是91年皈依的,怎麼這麼巧,您以後會參加英文讀書會嗎?希望以後能認識您.
匿名想認識人家用匿名不太禮貎喔!不過你是91年皈依,比我早一年,就看在這一點,我就得好好尊敬前輩您了^^
其實我剛開始不喜歡這個法名的說,可是我現在不能解釋太多,不然我這個月的作業就太早曝光了:p
"英文讀書會"??趕緊翻在哪裡開班?....沒呀!不好意思,我是遲鈍加三級的人,羞!
常向目前整個人都奉獻給法青會了,來參加法青會活動我們就能認識了呀!~~7/19心光講堂趕緊報名吧!
很感人細膩的真情分享喔~
回想 師父剛圓寂時,自己的人生方向也是一團亂,所以更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去面對 師父離去的法體,萬一情緒太激動,反而讓師父走的不安穩,所以沒有立即上山去瞻仰。植存那天,我上山了,卻因為搭夜車精神不濟,沒能專注的念佛,頻頻昏沈,下午植存儀式正式開始時,我的體力耗盡,看著轉播,竟然就這樣睡著了@@
然而,走到植存園區的路上,是很有感觸的,想到 師父也曾經這麼走著,師父教我們認識真實的自己,帶我們走向回家的路...
看到常向發心承擔許多,看到越來越多人來到法鼓山,心裡無比的喜悅,祝福大家入寶山都能滿載而歸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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